通过这一实践,我们会依据(自身的领会)来不断预期未来的进程及其结果。
(参见同上,序论第7页)所谓真、善的问题也就是实在与道德的问题。可以说,孔子以仁为基点,把个人具有的道德属性逐渐推到整个人类社会,从而使整个人类社会成为一个道德的世界。
对张载以太虚(气)为本体的看法,二程提出了反对意见。能群也者,何也?曰:善生养人者也,善班治人者也,善显设人者也,善藩饰人者也。守母以存其子,崇本以举其末,则形名俱有而邪不生,大美配天而华不作。所不虑而知者,其良知也。在二程看来,性、道、天、心等表述的其实是一个东西,只是名称不同而已。
(《春秋繁露·基义》)无论是《易传》还是董仲舒,都在为人类的道德论寻找形上基础时受到阴阳家思想的影响,而纬书对道德与实在的关系也是沿着这一方向前行的。这样看来,在朱熹的思想体系中,实在论与道德论也是统一的。为此,孟子延续了民惟邦本的古典政教传统,将爱民为民保民敬民的民本思想凝聚为仁政学说的思想内核。
由此,孟子总结历史经验,提出得其民,斯得天下矣。忧民之忧者,民亦忧其忧。他说:恻隐之心,仁之端也。在安定民心、收揽民心之后,仍然要规范民心,注重文化和教育的引导和浸染作用,借助仁义礼智明晰人伦道德
这就是说,人的活动,包括诠释活动,不仅后天而奉天时,即人合于天。汉语命的本义是一种人言,即号令。
孔子赞叹:大哉,尧之为君也。所谓成功,是说立文垂制[63],即改造社会。[49]那么,怎样成己呢?经典诠释可以创生自我。[39]《论语注疏·为政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461页。
[17]《论语注疏·阳货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526页。在这个意义上,经典作为圣人对天命的理解与解释的结果,也是一种特殊的诠释。孔颖达解释道:人有至诚,非但自成就己身而已,又能成就外物。[⑥]《说文解字》解释:令,发号也。
……名不正,则言不顺。[63]《论语注疏·泰伯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487页。
[53] 孔子说夫仁者,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[54],正是此意。[16](三)天命的无言之令这里的命,作为号令,是强调天帝的这种选派所采取的方式是一种特殊的言说,即天命是天帝的言说。
孔子虽然不以圣人自居,但他仍能自许:苟有用我者,期月而已可也,三年有成。[⑩] 例如《易经》有孚改命吉[11],改命犹言革命,意谓天帝改变自己的号令,将旧王朝的使命改授予新王朝,例如汤武革命[12]。但道创生万物,还需要人的善性来继之而成之,才能最终成就此道,从而真正生物开通,创生万物。[66]显然,孔子是要改造社会,即创造一个新社会。严格来说,外在超越应指外在于人的天是超出凡俗世界的,即超凡的(transcendent)。不过,孔子的后学对此进行了发挥。
[58]诲人当然也是一种成人的方式。 笔者已曾揭明:孔子不仅开创了儒家经典诠释(classic interpretation)的实践,而且开创了儒家经典诠释学(classic hermeneutics)的理论。
如果读了《论语》之后,读者发生了某种改变,即不再是此等人,这就意味着经典诠释活动使他获得了新的主体性,而成为了一个新的存在者。[15]《尚书正义·金縢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196页。
子贡曰:子如不言,则小子何述焉?子曰:天何言哉?四时行焉,百物生焉,天何言哉。【提要】孔子的经典诠释学思想,不仅具有哲学诠释学那样的世俗存在论意义,还具有创世论的超凡创生意义。
[61]《中庸》陈述了成己成人成物之间的关系秩序: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。而敬畏圣人之言,归根到底乃是因为敬畏天命。汉字诚出现较晚,始见于战国。例如《易传》是这样讲的:一阴一阳之谓道。
[65] 朱熹:《论语集注·子路》,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107页。曰:如斯而已乎?曰:修己以安百姓。
[31] 王先谦:《荀子集解·正名》,北京:中华书局1988年版,第419页。[14]《尚书正义·皋陶谟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139页。
[64]《论语注疏·子路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507页。[④] 黄玉顺:《事天还是僭天——儒家超越观念的两种范式》,《南京大学学报》2021年第5期,第54‒69页。
对于后世来说,孔子作为圣人,他所留下的经典,不论他所传的《诗》《书》,还是他所作的《春秋》,乃至其门人所编的《论语》,都是传达和诠释天命的圣人之言,都是应当敬畏的。这就是天命的创生或创世意义。[22]孔颖达疏:‘继之者善也者,道是生物开通,善是顺理养物,故继道之功者,唯善行也。然而不仅如此,早在上古文献中,命就已经不仅指人言,而且指天言,即天命。
[60](三)在经典诠释中成物在孔子心目中,不仅应当成己成人,而且应当成物,即成就万物,从而造就一个新世界。如果读《论语》之前是此等人,之后依旧是此等人,即依旧是既有的主体性,那就等于不曾读,即等于真正的诠释活动根本没有发生。
然而圣人传达天命的前提,是知命,即对天命的理解与解释,亦即诠释。这是因为:纵观所有一切存在者,无非两类,即主体性存在者和对象性存在者。
君子病无能焉,不病人之不己知也[46]。经典作为圣人之言,是对天命的诠释。